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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儿在魂灯面前说的话。”
“那日之言，徒儿想再同师尊说一次。”
“你退出剑宗，为师不管。”他侧开头，不再去看辞镜。
遥望着天边红霞，凌云尊者缓缓闭上了眼睛，“想退出师门，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指尖一边轻点着桌面，一边垂眸看着辞镜。
良久过后，他将辞镜唤起身。
“师尊！”辞镜愕然抬头，“您是受人敬仰的尊者，飞升后依旧被大陆上所有人都尊敬着，不能因着徒儿一人污了您在灵云大陆的盛名！”
“盛名？”凌云尊者反复念叨了几遍这两个字，最后嗤笑出声：“何来盛名？世人因为师独来独往便说为师高洁不可攀，又因本尊收了个好弟子，便说本尊眼光独到。”
“入了我凌云的门下只能进不能出。”
“辞镜，为师劝你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。”
“为师在人前端着架子端了上千年又如何？何曾真正的肆意过？”
“自小，你被人欺负了宁可自己咬牙拼死修炼，也不同为师告过一次状。这次，若不是为师逼着你，逼着寒远那个孩子，你依旧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“辞镜，人们看到的往往不过就是表面那些他人想让他们看到的。”
“你同为师生活了那般久，又怎不知为师是不是那种高风亮节之人？”
说完，他含笑回头看着辞镜，“这是为师唯一能帮你做的。”
“师尊”辞镜低下了头，“您不必这般，徒儿有您这句话，就已经足够了，就算是退出师门，您依旧是徒儿的师尊，是父亲。”
“奈何如今人欺你，为师能帮你还回去。可这天道”
凌云尊者抬头望天，眼中闪过一抹隐藏着极深的恨意，“为师对抗不了，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同你一起背负骂名，站在你的身后。”
“师尊”
“闭嘴。”
“求您，答应徒儿，让徒儿退出师门。”
“不应。”
“我凌云纵横灵云大陆近千年，怕这些鼠辈们嚼舌根？若是他们有胆子，就上禀那些已经飞升的老祖宗，本尊倒是好好同那些个老不死的念叨念叨。”
辞镜的倔强也有一半是从小到大收到了凌云尊者的影响。
辞镜被噎了一下。
凌云尊者冷哼，“你愿跪便跪着，退出师门这件事你想都不用想。”
话没说完，辞镜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，面无表情。
“呵。”
两师徒一个坐着一个跪着，直至天边月光升起，谁都不为所动。
凌云尊者一壶茶接着一壶茶的喝，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响动，对着辞镜得逞一笑：“你那小媳妇儿来了，你还要在这跪着？别到时再误会成本尊这个做师尊的欺负了你，介时再没大没小的同为师顶撞被为师搞得真气紊乱”
试探的问辞镜：“师尊？”
辞镜抿了抿唇，没有回答他的疑问，接过楚寒远手中的托盘，“为师帮你拿。”
楚寒远端着装满膳食的托盘来到此处便察觉到了两人诡异的气氛。
他走上前，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“他？”凌云尊者摸了巴胡子，笑了一声，“不必管他，耍小孩子脾气呢。”
“哦。”楚寒远愣愣的看着辞镜，察觉到他的心情好似有些不好。
转头对上凌云尊者略带笑意的眼，“师祖？师尊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早就听闻你的手艺，这些都是你做的？”
凌云尊者一点都不客气，辞镜刚摆放完，他便拿起了一旁的玉筷夹了一块鱼肉送到了嘴里。
楚寒远默默观察着辞镜，见凌云尊者说他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脸色扭曲了
一阵，更臭了。
恩确实是在耍脾气。
虽说修仙之人不食五谷，奈何他就是喜欢。
鱼肉下肚，凌云尊者回味的同时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恩”享受性的眯了眯眼，凌云尊者开心极了。
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这口，导致他每次下山的时候有一半的时间都用在享受人间的美食上。
怎么次次面对他的情绪都不一样？
偷偷撇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辞镜，楚寒远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。
他贼兮兮的看着楚寒远，吓得楚寒远微微往后退了一步。
凌云尊者怎么回事？
“别怕，徒媳妇儿”
要知道，这两个人的变脸速度有的一拼。
辞镜那个阴晴不定的性子，是不是同凌云尊者学的。
嘶。
这句徒媳妇儿听得楚寒远耳根都发麻，身上被激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点。
他又后退了一步，“师师祖，您唤寒远的名字就好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