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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糟老头子，就那样吧。从职位上退下来后，没法在外面发号施令了，脾气也变的更大了，稍不顺心就发火。”
卢剑雄说，“我很少回去，也想将母亲接到东北去住，可她不愿意。”
“母亲就是个很能忍的人。”卢雪低声感慨了一句，“真正的大家闺秀。”
“是啊，一生以夫为天。”卢剑雄皱眉，很讨厌这一点，“你不想见糟老头子，我就将母亲接到东北，你去我那里见她，如何？”
“你这是在哄骗我跟着你一起回东北吗？”卢雪轻哼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。”
卢剑雄低笑，“被你识破了。那怎么办？你同意吗？”
“不同意。”卢雪摇头，“我在这里住惯了，大飞还有一个多月就会分配到这里的部队，他就能时常回家了，我怎么会离开。”
“大飞也可以去东北。”卢剑雄说。
“那你和你儿子谈去吧，我可不管。”卢雪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说道，“我很期待你能将他说服。”
“……”卢剑雄心一滞，孩子他娘还没搞定呢，这个像他的儿子，恐怕更难攻克，尤其是孩儿他娘还不管事就看好戏的情况下。
“大飞知道我吗？”卢剑雄这才想起来地问道。
“嗯，我告诉他了。”卢雪砸吧了下嘴，幸灾乐祸地说道，“他可能对你的印象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”卢剑雄。
能好才怪了！
他也不奢望儿子喜欢他，能期待和他见面。
他就想要对儿子和小雪好，弥补这过去十八年的空白，弥补他犯下的罪过。
“大哥，我忽然觉得你也蛮可怜的。”卢雪看着他，感慨道，“儿子不喜欢你，孩儿他娘也不接受你，唉，你和我一样，过的都不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卢剑雄嘴抽了，“我能找到你，还突然白得一儿子，其实很幸福了。当然，你若是接受我，我会更幸福的。”
“哼，想的美！”卢雪冲他瞪眼，“你慢慢等吧，我现在才不会接受你呢。”
“我等。”卢剑雄笑着说，就是这样和她说着话，就是她对自己没那个男女之前，他也很知足了。
今天，是从她离去后，十八年来他最幸福的一天。
-
卢雪洗完脚，回屋睡觉前，又冲他警告了一遍，“不准上我屋来，要是被我发现你行为不轨，要对我耍流氓，你就死定了！”
“……我保证不会。”卢剑雄，一直被当做一个禽兽，心也挺塞的。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卢雪冲他挥挥手，将门一关。
卢剑雄盯着她紧闭的房门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，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他拿起画册，重头再次翻看大飞的成长模样，等看过一遍后，才拿着画册，回到大飞的房间，坐到床上，摸了摸柔软的被子，露出幸福的笑。
梦里都没这么美好。
卢剑雄在床上坐了会儿，又起身坐到大飞的书桌前，拿起上面的书，简单地翻看着，借此了解儿子都看过什么。